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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 案情:犯罪嫌疑人姜某,某人民法院司法警察。2008年1月11日中午,某村支书郑某陪同该村村委会主任董某到某人民法院执行庭办理案件执行事宜,与执行庭庭长索某发生语言冲突。后索某经请示领导后指示司法警察郭某和犯罪嫌疑人姜某将当时没有缴纳执行款的董某押到地下室的

   张剑

  案情:犯罪嫌疑人姜某,某人民法院司法警察。2008年1月11日中午,某村支书郑某陪同该村村委会主任董某到某人民法院执行庭办理案件执行事宜,与执行庭庭长索某发生语言冲突。后索某经请示领导后指示司法警察郭某和犯罪嫌疑人姜某将当时没有缴纳执行款的董某押到地下室的暂看室里暂押,由于郑某进行阻拦,索某认为郑某妨碍执行、影响工作秩序,遂指示姜某将郑某也押到地下室另一暂看室内。郑某、董某被暂押没有正式书面法律手续。后姜某在暂押室内用配发的电警棍分别对郑某、董某进行电击,造成郑某电烧伤,经法医检验鉴定为轻微伤。

  分歧意见:本案中,对姜某在民事执行程序中的司法警察身份是否符合虐待被监管人罪的主体要件,存在争议。一种意见认为,人民法院的司法警察不是监狱、拘留所、看守所、拘役所、劳教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不符合虐待被监管人罪的主体要件。另一种意见认为,姜某符合虐待被监管人罪的主体要件。

  评析:笔者同意后一种意见。姜某应被认定为是“监管人员”,姜某的行为符合虐待被监管人罪的犯罪构成。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罪的主体“监管人员”应当是在“监管机构”中从事监管工作的人员,因此准确把握何为“监管机构”非常重要。对于何为监管机构,学理上存在不同观点,有学者认为,监管机构,只应是与刑事诉讼活动相关的专门的监押看管单位;也有学者认为,监管机构不应限于与刑事诉讼活动相关的专门机构,还应包括行政处罚执行机构,但应限定在《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渎职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所规定的“监狱、拘留所、看守所、拘役所、劳教所”范围内。

  首先,从立法渊源看,1979年刑法将虐待被监管人罪的主体规定为司法工作人员,使得实践中出现的劳教工作人员体罚、虐待劳教人员的行为无法作为犯罪处理。而《关于劳教工作干警适用刑法关于司法工作人员规定的通知》明确规定了“劳教工作干警违反监管法规,体罚、虐待劳教人员,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处理”。在这一背景下,现行刑法将本罪的主体修改为“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这就意味着现行刑法对上述情况已经予以考虑,不再将本罪的主体限定于从事刑事犯罪案件处理工作的司法工作人员,而是包括从事一般违法案件处理工作的人员。

  其次,刑法条文在列举三种监管机构时还以“等”进行了概括,所以,监管机构不应限于法条所列举的几种机构,而是具有监禁、管理职能的机关或场所。

  再次,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的司法警察具有法定的监管职责,有关规定分别明确了司法警察的“提解、押送、看管”等监管职责,司法警察履行监管职责的暂时看押场所,应当认定为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

  最后,“监管机构”的“监管”不仅包括刑事监管,还应当包括行政监管、司法监管,“机构”不仅包括监狱等典型的监管机关,还应当包括具有临时监管职能的场所,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因工作需要设置的暂时看押场所也应当认定为监管场所,在此监管机构中履行监押、管理职责的司法警察或其他人员,均应当认定为监管人员。

  综上,笔者认为,本案中人民法院司法警察姜某违法使用械具虐待被监管人的行为构成虐待被监管人罪。

  (作者单位:北京市人民检察院)


来源: 正义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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